忍不住紧张。小皇爷不好伺候的啊,一定要小心,安全第一。一万银元,自己也拿不出来。
朱慈炅稍顿了一下,才又看向跪得有些发抖楚王,声音很是平静。
“弹章的事,你也不清楚?”
朱华奎可不敢不清楚了,再不清楚,朱慈炅就不是威胁了,板子真要落在屁股上了。
“皇上,弹章上的事是证据确凿的。四川总督邹维琏提供了田仰当初担任四川巡抚时,贪污军资,收刮地方,做假账的完整证据。田仰也上书请辞了。
当初选河南总督,田仰就是刘鸿训推荐的,刘鸿训的确给吕图南写过条子,他干预了总督的提名任命。”
张太后多少有些听明白了,脸色大变,涉及一个阁老一个总督,这是大案啊。这个刘鸿训太让人失望了,绝对不能用了。
朱慈炅却是一声冷笑。
“这么说,田仰贿赂刘鸿训的事也是真的了?”
朱华奎点点头。
“刘鸿训的手法比较罕见。田仰花了二十万元买了刘鸿训之子刘孔武的朝鲜人参,这个朝鲜人参不好定价,但二十万溢价实在太多了,几乎肯定就不是正常价格。”
朱慈炅脸上却露出笑容。
“刘孔武交税了吗?”
张太后和朱华奎都有些愕然,一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