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病毒对我应该没什么太大的效果,但是估计里面有神经毒素之类的东西。所以导致我的记忆零散,混乱。特别是学了体系内的医学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弱,当然也没找到治疗我记忆的办法。
可能只是我单纯的太老了,当然更可能是实验室的过错。
每二十年的聚会,都会少人。
少掉的人没有能再回来的,因为我们总是在二十年的最后一周联系接下来要见的地方。
如果错过就真的错过了,我们不知道错过是被实验室抓了还是真的死亡了。
而且据我们所致,所谓寻找我们的科学实验室也不止一家。
将手里的日记拿到厕所,在厕所靠打火机烧掉。
来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脑,打开了一个邮件箱。
这个邮件箱的账户和密码,我们每个半神都会记住。
如果被抓我们会供出密码和账户,里面有几百个空邮箱。但我们会故意说这些邮件就是一位位其他半神的邮箱,只要实验室给这些邮箱发送诱导想抓捕我们的消息。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得知,并且实行反抓捕或拯救。
当然几百年都没出发过任何一次,可能我们也有所谓的大限吧。
但真正的邮件消息藏在草稿箱内的为编辑信件,一张写有日期的JPG图片。
上面的日期代表发件时间,上面写着二零一八年五月一日。
确实是今年的聚会照片,将照片另存为之后改变后缀为TXT再度打开。
上面写着厦门、鼓浪屿,看完之后我将照片删除并右键在回收站彻底删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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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半神》(五)
将所有该打包的东西打包,搞完之后也就那么一个背包的物品。
用此刻的身份证在网上订了一张去往厦门的机票,直接飞往了厦门。
落地之后打开手机,发现了几个未接电话的短信通知。
号码几乎都有备注,是一些同事。
没备注的都来自一个地方,估计是病人的。
确实要求我来主刀之后我就这样辞职走人了,询问不到我要了我的电话联系也是有可能的。
不做理会,从包里拿出了取卡针将SIM卡槽顶了出来。随便找了个营业厅办了个新号码,将手机直接格式化了。
并且将这些年转到的钱全部提现,出了银行买了一只打火机。
找了个公共厕所用手抓着SIM卡烧到脆化,同时烧到的还有手。等确定SIM卡无法使用之后将SIM仍如了下水道冲走,看了一眼烧黑的手让其再度愈合。
那二十年的残骸给我带来了几乎非凡的忍耐力,甚至时常从那种噩梦中疼的再度惊醒。
做完这些我出去找了一辆出租车,从厦门下来坐车去了鼓浪屿。
因为每次约定的地点都不一样,所以见面的方式几乎也不一样。
一个小时后,我坐船到了鼓浪屿之上。
这里风景不错,但是旅客实在太多。
我作为半神十分怕人,所以这里让我有些难受。
绕着鼓浪屿走了一圈,没有什么熟悉的面孔。
倒是在海上看见了点东西,有一艘游艇靠在岸边木码头上。
游艇除了特别大没有什么特别的,但是游艇身上用油漆画着一串英文:Demigod。
这是一辆叫半神号的游艇,我能确定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游艇。
缓步上了木码头,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人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,气度不凡。
见到我直接伸手朝向了游艇之内,这人的样貌有些熟悉但我叫不上名字。
我怀疑的打算开口,对方笑了笑说道:“乔克,进去再说吧。”
我的第一反应是认识,第二反应是读心术。
“你认识我?”我再度说道。
“不用害怕,看人的一点小技巧罢了。”对方说道。
我能确定这是读心术了,而且对方知道我在害怕。他让我想起了上个二十年为一位有读心能力的半神改过样貌,但改成了什么就实在记不住了。此刻应该能确定就是他了,我缓步的走入了游艇内部。
对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扶着将我送了进去在我耳边说道:“你是第二十六位,按阅读邮件的次数来说你应该是最后一位了。”
最后一位?我的脑海里思考着上个二十年的人数似乎是三十。这二十年又少了四位?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。
对方再度说道:“别太难过。”
显然对方就是具有读心能力的半神,我随着走廊走到了甲板之上。
一路上走廊都是不认识的人,他们看见我都会冲着我微笑。
这种微笑既熟悉又陌生,让我心里有些发毛。
他们估计都是半神,也就是我们这些剩下的二十六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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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半神》(六)
来到游轮的前甲板,沙发上也都是不认识的人。
但一位身材魁梧,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这里只有他穿成这样,显然他可能就是大海。
我缓步走到了大海的身旁说道:“大海?”
“你能来真是太好了。”大海起身抱了抱我,虽然有些不适应我还是接受了。
“各位来换身份吧。”大海大喊着从口袋里摸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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