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狗咬狗!依萍的绝命连环局(第1/2页)
茶楼外,瘪三连滚带爬冲向日军司令部大门。
十三号码头,夜风直吹。野村派去拦截物资的宪兵大队,端着三八大盖对准空荡荡的废弃仓库,面面相觑。
水泥地上除了几道重型卡车的车辙印,什么都没留下。十车战略物资凭空消失。
法租界,大上海舞厅二楼,秦五爷书房。
黑虎站得笔直,将日军在十三号码头扑空的情报全盘汇报。
老李在一旁听完,猛地一拍大腿,赞叹出声:“依萍小姐手段太高!好一招借刀杀人,一箭双雕!这死结彻底勒紧了野村的脖子。十卡车物资不翼而飞,光靠那笔追回的军费,野村顶多算个将功补过。他要是撬不开赵全富的嘴,定不下这桩大案,他就捞不到通天首功!”
秦五爷靠在宽大沙发上,手里缓缓盘着两枚包浆核桃,发出一声低沉冷笑。
“你只看了第一层,没看透依萍这丫头真正的杀招。”秦五爷停下手里的核桃,语气透着极度欣赏,“她掐死野村的功劳,算死了松井的贪婪。几十万连号军费在这节骨眼冒出来,就是往饿狼堆里扔带血的肥肉。野村想吃独食,松井那个老狐狸绝对不答应。看着吧,不用等天亮,日军司令部和特高课就能自己咬出一地鸡毛!”
老李倒吸凉气,低头服气:“还是五爷看得透彻!陆家这位大小姐的心计和狠辣,整个上海滩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事实印证了秦五爷的推断,狗咬狗的大戏当晚上演。
日军司令部,二楼长官室。
松井端坐红木办公桌后,手拿钢笔,翻看兵力名册。
砰。
实木房门被撞开。副官军帽歪斜,满头大汗冲进办公室。
松井把钢笔拍在桌面上,冷脸喝道:“慌什么!讲!”
副官上前两步,皮靴踩得地板作响:“司令官阁下!安插在街面的线人送来密报!野村带兵查封了丰源商行,在账房铁柜里,抄出连号军费!”
松井猛地站起身,皮质办公椅向后滑去,重重撞在书柜上。
副官急促汇报:“野村到现在没有向司令部递交通报,反而在内部下达封口令!线人说,野村把商行老板赵全富秘密押回特高课地牢突审,扬言要吃下巨款,逼赵全富交出名下所有地契!”
松井面颊涨成紫红,怒气冲顶。
哐当。
他抄起青花瓷茶杯砸在青砖地面。滚烫茶水混着碎瓷片迸溅,溅在副官裤腿上。
“八嘎!野村这个蠢猪!”松井咆哮,脖颈青筋暴起。
几十万军费就在眼皮底下寻回,这么大的功劳,野村竟敢隐瞒不报。丰源商行是日租界首屈一指的肥肉,野村想独吞。
他压根没把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放在眼里。
“秘密突审!他这是要背着我,把军费和丰源商行的家底全装进自己的腰包!”松井一脚踹开地上的碎瓷片,大步走到衣架前,扯下军呢大衣披在肩上。
“集合宪兵第一大队!”松井一把抽出腰间将官刀,“开出兵营!去特高课!我倒要看看野村长了几个胆子,敢在我的地盘黑吃黑!”
夜幕沉沉,特高课总部地下二层牢房。
惨叫声顺着潮湿走廊来回穿梭。赵全富被扒光上衣,五花大绑勒在老虎凳上。双腿下垫着三块厚实青砖,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嚓闷响。
野村坐在刑架前,翻阅追捕报告,面色阴沉。
去十三号码头的部队扑了空。野村心里门清,赵全富若真是精明的游击队内线,绝不会蠢到把几十万连号军费明晃晃锁进金库。
他初来乍到,太需要一桩连根拔起抗日地下网的天大奇功,才能坐稳特高课长的位置。
就算赵全富是个倒霉的贪财汉奸,今天也必须把他屈打成招,把这莫须有的大案办成铁案!
“赵全富,最后一次机会。”野村用马鞭敲击皮靴,厉声逼问,“十卡车战略物资去了哪里?游击队上线是谁!供出名单,我在结案报告上写你受人蒙蔽,放你一条活路。要是不识抬举,我现在让狱卒加第四块砖,废了你这双腿!”
赵全富疼得五官挪位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血污里,满眼绝望。
他根本交不出名单和物资下落。交不出情报是死,胡乱攀咬也是死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啊!”赵全富拼尽余力惨叫,“我就是贪图个倒卖差价!我冤枉!”
野村偏头,勃然大怒。
“老狗嘴挺硬!上火烙铁!把他的嘴撬开!”野村从椅子上弹起,厉声下令。
两名壮硕狱卒从炭盆里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,带起一溜火星,直逼赵全富的胸膛。
轰隆。
地牢大门被从外猛力踹开。厚重铁门撞在石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野村转头看去。
松井沉着脸,带大批荷枪实弹的宪兵涌入地牢。随行宪兵动作利落,上前直接缴了特高课狱卒手里的烙铁和配枪。
“司……司令官阁下!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野村心底发寒,快步上前,双腿并拢立正敬礼。
松井走到野村面前,一言不发,抡起右臂扇出正反两记响亮耳光。
啪!啪!
力道极大,直接将野村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扇飞。野村嘴角开裂,鲜血溢出,踉跄倒退数步。
“混账东西!”松井指着野村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带人查封丰源商行,找回大笔军费,谁给你的权力隐瞒不报?私设公堂严刑拷打,你想独吞巨款和商行地契!”
野村被打得眼冒金星,浑身哆嗦。他急忙九十度鞠躬,大声辩解:“司令官阁下息怒!属下绝无私吞之意!属下只想趁热打铁撬开这汉奸的嘴,揪出游击队的地下交通站!这才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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