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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纸借调,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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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:任重而道远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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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的孩子真的很幸福,好像什么都有。
    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他们拿着最好的手机,穿着不错的衣服,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。
    和现在的孩子比,她小时候,虽然穷,可心里真的清楚为什么要读书的。
    因为知道,读出去,就能过上好日子,就能让阿爸阿妈不再那么苦了。
    那时候,生活再难,心里总还有盼头。
    可现在,好像人人都能赚钱了,又好像人人都活得很累。
    大家拼命刷手机,拼命追着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。
    可关上手机,心里空落落的。
    大人这样,孩子也跟着这样。
    是啊,现在的孩子,不缺吃,不缺穿,可他们缺爱。
    缺一个放学回家时,能问问他们今天累不累的人。
    缺一个做噩梦时,能抱抱他们的人。
    缺一个走错路时,能拉他们一把的人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许诗念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    呵……
    她这个连自己日子都过不好的人,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    她不过是个普通老师而已,渺小得很。
    渺小到没有资格去评判任何人,也没有能力扭转所有人的人生,包括她自己。
    她所思所想的,是时代的问题,是大环境的问题,她管不了,也改变不了。
    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守好自己那二尺讲台,尽己所能守好班里的每一个学生。
    许诗念思绪有些乱。
    她站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窗外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其实她也不是不理解。
    她知道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有多难,知道一个人被生活磋磨久了,心会一点一点变冷变硬。
    也知道,人有时候,不是不想负责,是实在没有力气了。
    但,重新选择新的人生,重新步入新的婚姻,就不需要操心操肺了吗?
    她不知道,她也没有答案,她更没有资格去评判。
    她只觉得,人生在世,谁的一生都不容易吧,谁也都在自己的人生航道上,艰难地负重前行吧。
    窗外雾很大,看不清山,也看不清路。
    远处的寨子、田埂、电线杆,全被白茫茫的水汽吞没,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这世上的很多事,也像这山里的雾一样。
    看着近,其实很远。
    以为能抓住,伸手却只有一手水。
    人一辈子,大概也就这样吧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    江时序洗漱完走出来,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朝床边走。
    刚想开口说什么,目光扫到窗边那道单薄的背影,脚步猛地顿住。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背挺得很直,可肩膀在轻轻抖。
    江时序心里一紧,快步走到许诗念身边,轻声问:
    “糖糖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许诗念闻声回头,眼眶红通通的。
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地说:
    “小满妈妈……回我消息了。”
    江时序眉头微蹙,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未干的泪,温声问:
    “就因为一条消息,把自己哭成这样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许诗念摇了摇头,“是她不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抬眼看着他,哑声开口:
    “江时序,你知道吗?我以前见过她的,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妈妈。”
    “她跟我说,只要小满能考上大学,吃再多苦都值。可现在……她告诉我,她对得起这个女儿了。”
    江时序没有打断她,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着自己。
    他见过太多基层家庭的聚散离合,道理他都懂,可此刻他不想讲道理。
    许诗念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情绪慢慢稳了些:
    “我真的不懂了。现在日子明明越来越好,交通越来越方便,挣钱的路子也多了,怎么人和人之间,反倒越来越经不起事了?”
    “结婚、离婚、生孩子,好像都成了随随便便的事。”
    “我爸妈那辈,家里再穷,日子再难,也想着咬咬牙熬过去,夫妻俩一起把孩子供出来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的人,心里有个‘家’字。可现在呢?一遇到坎,第一反应不是一起扛,而是换个人、换个家。自己解脱了,孩子呢?”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漫无边际的白雾,声音轻了下去:
    “这些年,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了。父母在外头打工,一年回不来一次,孩子跟着爷爷奶奶长大。”
    “老人只能管吃饱穿暖,管不了心思,也管不了对错。”
    “有的孩子才十几岁就走了歪路;有的早早嫁人生子,又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家里,一代一代,像个走不出去的圈。”
    “其实,最无辜的就是孩子。他们什么都没做错,可所有的后果,最后都要他们来扛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许诗念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。
    她顿了顿,轻声反问:
    “江时序,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?区区一个老师,操这些不该操的心。我连一个杨小满都未必拉得住,还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    “不可笑。”江时序立刻开口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很深:
    “糖糖,你不是想得多,是你心里有分寸,有底线。你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孩子掉下去,所以你才会难受。这不是可笑,是你心存善意。”
    许诗念怔了一下,抬眼看他。
    江时序轻轻理了理她额前乱掉的碎发,继续淡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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